第(1/3)页 寒冬腊月的天,西北风像跟跟谁置气似的,扯着嗓子呼啸而来,裹着刺骨的寒意往人骨头缝里钻。 风刮在脸上,跟小刀子割似的,疼得人直皱眉。 这都快上午十点半了,太阳倒是乖乖挂在天上,可半点暖意都透不出来。 梁风把脖子使劲往衣领里缩了又缩,下巴都快埋进衣服里了,肩膀也绷得紧紧的。 他左手提着两大袋鼓鼓囊囊的水果,里面塞满了沙糖橘、香蕉和苹果。 右手则小心翼翼地拎着一杯温热的奶茶,杯壁的温度顺着指尖一点点传过来,勉强驱散了手上的几分寒意,成了这冷天里唯一的慰藉。 他低着头,逆着风一步步快速的往前挪。 西北风“呼!”“呼!”的,把他的头发吹得乱蓬蓬的。嘴里呼出的白气刚冒出来,就被风一下子吹散,连个完整的形状都留不下。 可即便这样,他的脚步半点没停,直直朝着林雨欣家的方向走去,心里盘算着自己真是没事找事。 2003年,各个小区还没门禁一说,随便出入。 他非得在门口停下,买了点水果,自己走进来。 这一路,可是冻死个人啊。 不过一想起,林雨欣已经感冒好几天了,是该看看了,就也驱散了不少寒意,快速的埋头走着。 前两日梁风打电话问候的时候,听林雨欣的声音,依然沙哑得厉害,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还强撑着说自己好多了,不碍事,让他别惦记。 梁风一听就不放心,当时就说要来看看她。 可林雨欣死活不同意,在电话里一个劲推辞,说自己感冒还没好透,怕传染给他,又说家里好几天没收拾,乱糟糟的,不方便招待他,让他等自己好了再见面。 梁风今天一早又给林雨欣打了个电话。 第(1/3)页